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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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攝政王的小妾,但我紅杏出墻了。我在王府裡找了個清冷俊美、八塊腹肌的侍衛小哥哥做男朋友。「我的寶,等攝政王那老登死了之後,我們就私奔。」


小哥哥翹了翹唇,「好啊。」


後來,我親眼看到一群蒙面人跪在小哥哥腳邊,嘴裡喊著攝政王殿下。


我兩眼一黑,完蛋了。


1


「驍哥哥,我想出府去,不想在攝政王府裡待著了。」


我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,眨了眨眼,向他獻上一吻。


男人唇角微微勾起,霸道而又強烈地回應我的吻。


一吻畢,男人擁我入懷,啞著嗓子,「嬈嬈,以你現在的身份,不能出攝政王府。」


聞言,我頓時蔫兒了,在心裡狂罵攝政王。


攝政王那可惡的老登!一大把年紀了還娶一堆小妾擺在後院!


「真煩人,攝政王那老登,七老八十了還納一堆小妾,我進府半年了,一次都沒見過他。


「我看啊,一定是他年老了,不中用了,納這麼多妾也就是裝裝樣子,給外人看的,就是苦了我們這群黃花大閨女。」


我噘著嘴,發泄似的扯著魏驍的衣領。


聞言,魏驍似笑非笑地看著我,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。


哎?他幹嗎這樣看著我……


「驍哥哥,攝政王是你主子,我天天罵他,你生氣不?」


我猜測,是不是剛剛我罵得太狠了,所以魏驍不高興了?


「沒有,嬈嬈想罵就罵。」


魏驍把我摟得更緊,一雙溫熱的大掌輕撫弄著我的長發。


「隻是……嬈嬈這些話,若是被攝政王知道了,嬈嬈必定會被他懲罰。」


嘶……

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我總覺得魏驍的態度有些耐人尋味。


給人一種話裡有話的感覺,太怪了。


「哦,那你去告密吧,讓攝政王把我砍了算了。」


我置氣似的輕哼一聲,扭過頭去不看他。


魏驍深邃如淵的黑眸中閃過一抹玩味,「我怎麼舍得傷害嬈嬈。」


2


送走魏驍後,我搬了個躺椅,躺在花樹下吃糕點喝茶。


這精致的茶點都是魏驍送來的。


說實話,看這些茶點的精致程度,說它們是專門給攝政王吃的都不誇張。


也不知道魏驍一個小侍衛從哪弄來的。


「姨娘,總管剛剛來傳話了,夜裡所有姨娘都要去前廳參加夜宴。」


嘖……


我把糕點往嘴裡一塞,尋思著攝政王真是閑得沒事幹,吃飽了撐的。


納了這麼多妾,小妾們卻一面都沒見過他,還要大張旗鼓地開晚宴。


看不懂,有毛病。


3


入夜後,丫鬟為我打扮一番,帶領我去了前廳。


攝政王府一共有十三個妾,今夜皆是盛裝打扮了一番,一個個的人比花嬌,都盼著能被攝政王看上。


我一襲淺黃色衣裙,坐在角落裡,默默等待。


「攝政王到!」


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攝政王本人呢。


我好奇地抬頭看去。


男人身材頎長,一襲黑金色的衣袍,臉上戴著一張炫酷拉風的面具。


「妾身參見攝政王殿下。」


其他十幾個妾室紛紛起身行禮,我也學著她們的樣子一同行禮。


我忍不住小聲吐槽,「嘖……這老小子還挺裝,我看他戴個面具怎麼吃飯。」


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。


我這句話剛說出口,我就看到攝政王腳步頓了一下。


我忍不住嘶了一聲。


然後攝政王又若無其事地坐到了主位上。


我松了口氣,開始尋找魏驍。


魏驍不是攝政王的貼身侍衛嗎?怎麼不在攝政王身邊?


莫非是沒進前廳?好可惜啊。


「免禮,開宴。」


伴隨著攝政王一聲令下,其他一群小妾紛紛開始動手中的筷子。


我攥著手裡的筷子,有些神遊。


不知道魏驍到底去哪了。


我感覺我都有些戀愛腦了,不過是半天沒見到魏驍,我就覺得有些失落。


坐在我旁邊的小妾李姨娘見此,笑著勾了勾唇,「嬈妹妹在想你那情郎?嘖嘖嘖,不知是什麼樣的情郎,把妹妹迷成這樣啊?」


我面色一僵,冷眼瞥過去。


她是怎麼知道的?


忽然,李姨娘站起身來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「殿下!妾身要告發溫姨娘私通!」


我:?


不是,你有病吧!!


李姨娘回頭指著我,「就是她,她就是溫姨娘!她叫溫嬈,是半年前入府的!殿下,妾室與外人私通,是要浸豬籠的!!」


我坐在角落裡,氣得咬牙切齒,死死地揪著帕子,恨不得撲上去扇李姨娘十個嘴巴子。


此時慌亂填滿了內心,我不禁在想,若魏驍真的被攝政王查出來了……


以攝政王的殘暴程度,我和魏驍多半都得涼涼,還是死無全屍的那種。


完了。


整個前廳安靜極了。


攝政王坐在主位,懶散地用大手拄著下巴,饒有興致地看著李姨娘,「哦?可有證據?」


「有,有的!妾身親眼看到,溫姨娘的姘頭從她房間裡出來,腰上還掛著一隻鵝黃色的香囊,那隻香囊,妾身從前在溫姨娘身上見過!


「隻要搜查府中侍衛小廝,找到那隻香囊,就一定能揪出溫姨娘的姘頭!」


面具下,攝政王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,忽然對上了我的眼睛。


我下意識躲開他的視線。


見此情景,攝政王眸中染上幾分笑意,修長的指頭輕扣著扶手,片刻後,他從懷裡掏出一隻鵝黃色的香囊。


上面還繡著幾朵慘不忍睹的花。


男人翹了翹唇角,嗓音低沉磁性,「是這個嗎?」


看到那隻熟悉的鵝黃色香囊,我蒙了。


為什麼我送給魏驍的香囊會在攝政王那裡?


一個恐怖的念頭瞬間冒了出來。


世人皆說大澧朝的攝政王心狠手辣,嗜血狠毒,城府極深。


難道攝政王早就知道了我和魏驍之間的私情,隻是故意不捅破,而是想慢慢把這事抖出來,看著我和魏驍絕望?


臥槽,太變態了吧!


再一想到魏驍身為攝政王的貼身侍衛,卻沒出現在夜宴上。


或許魏驍已經被攝政王抓起來,關在陰暗潮濕的地牢裡折磨了。


我雙手死死扯著帕子,臉色蒼白得難看,渾身冷得發抖。


魏驍,魏驍……


攝政王則慢悠悠地把玩著那隻香囊,長指摩挲著上面的圖案,「這香囊是本王從一個侍衛那裡要過來的。」


「倒也沒別的意思,隻是本王見這香囊上的繡花極醜,醜得很有意思,便討要過來了,怎麼會是溫姨娘的呢?」


我一愣,聽攝政王這話,難道魏驍沒事?


我當即為自己辯解,「殿下明查,這香囊不是妾身的,妾身也不認識什麼侍衛!妾身一直安分守己,不可能與外人私通,殿下明查!」


隻有把自己摘幹凈,才能證明我和魏驍沒有半分關系,我們兩個才能活下來。


李姨娘見此,艷紅的唇角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,眼中陰狠更甚,「溫嬈,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!事實已經擺在這裡了!真是不守婦道,殿下,快點把溫嬈這不要臉的賤人沉塘!」


攝政王鳳眸狹長,垂著眉眼,薄唇含笑,雖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散漫樣,周身氣質卻矜貴而清冷,「既是如此,那便等那侍衛回來,本王親自問問他吧。」


李姨娘一愣,隨即瞪大雙眼,急切地道,「殿下!!」


攝政王把鵝黃色香囊收回去,鳳眸微瞇,「既然李姨娘質疑本王的決定,那今晚便留寢吧。」


攝政王此言一出,十幾個小妾皆震驚。


人人皆知,攝政王今年二十有五,從不近女色,眾人都懷疑攝政王喜好男風。


可他突然點了李姨娘留寢……


果然嘛!沒有男人能拒絕得了嬌滴滴的美女,更別提攝政王這種掌控生殺大權的上位者了。


4


留下李姨娘侍寢後,我們這十二個妾便被遣散回去休息了。


我煩躁不安地坐在自己院子裡的花樹下,滿腦子都是魏驍。


今晚沒見到魏驍,我心裡惴惴不安,很怕他被攝政王殺害。


別看攝政王表面上風輕雲淡,實際上這人又瘋又狠,據說他少年時就手刃了生父,一步一步往上爬,才爬到如今這個位置。


宮裡的小皇帝都得給他幾分薄面。


我心突突地跳,灌下一杯涼水使自己冷靜一下。


可我和魏驍的事情已經被抖出去了,我若是現在跑出去打探消息,不就打草驚蛇,更加印證了我和魏驍之間的私情嗎?


約摸著過了半個時辰,侍寢的李姨娘回來了。


但她狀態不太對。


「怎麼可能……怎麼可能!!啊!!怎麼會這樣!!


「溫嬈……溫嬈……怎麼會是溫嬈,為什麼會是她啊!!」


李姨娘眼睛瞪得老大,瞳孔瑟縮,抱著肩膀小心翼翼地朝著四周張望。


她突然看到了坐在院子裡的我。


「啊!」李姨娘驚叫一聲,下意識地跳開。


「不,不,溫嬈,不可能是你,不可能的!!」


她的狀態太怪了,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,或是……知道了什麼很炸裂的消息。


我走上前去,抓住她的肩膀,凝眸問她,「發生什麼事了,告訴我。」


忽然,李姨娘喉嚨裡擠出兩聲沙啞的笑,「呵呵……溫嬈,你真有本事啊,你真的太有本事了,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……哈哈哈哈……」


說完,李姨娘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踉蹌著回她自己的院子去了。


我沉默。


她像瘋了一樣。


我沉默不語,眼睜睜地看著幾個小廝一同去了李姨娘的院子,然後胡亂收拾了一通,把她的東西打包好,拎著不斷掙扎的李姨娘走了。


「拿著你的東西,快滾!」


「不,不……」


李姨娘被趕出攝政王府了。


5


我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地睡不著。


我開始回想第一次見到魏驍時的場景。


6


說起來,我和魏驍的相識還挺狗血的。


我是穿越來的,剛穿來,人就已經在攝政王府了。


管家不讓我出門,我整日裡隻能繡繡花、看看書。


很煩很憋屈。


我忍受不了這種日子,最終,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。


我收拾了東西,準備跑路。


「咦。」


忽然,我的腳步頓住,瞇著眼睛往前仔細看。


一個長發束成馬尾,赤著上半身,手裡拿著長劍的小哥哥在前面練劍。


映著月光,我清楚地看到,小哥哥那張俊臉驚為天人,寬肩窄腰,八塊腹肌。


尤其是那兩條手臂,看上去強勁有力。


嘶哈嘶哈,受不鳥了,先調戲一番再走。


察覺到我的靠近,小哥哥停下手頭動作,回過頭來,淡淡地瞥了我一眼。


他就站在那裡,長身玉立,清俊而矜貴。


我當即就觍著個臉走上前去,挑了挑眉,「你這磨人的小妖精!」


小哥哥:?


小哥哥並不打算理我,收起長劍準備離去。


而我看著他的背影,臉上掛起邪魅油膩的笑,「男人,我要你!你是我的,你逃不掉的,你這輩子都屬於我!」


小哥哥腳下一個趔趄,咬牙切齒地回過頭來,唇角微微下壓,嗓音冷如冰霜,「你說什麼?」


「我說,cpdd。」


小哥哥聽不懂,並且不吃我這一套,扭頭就走。


結果我當天也沒逃出去,因為攝政王府的墻太高了,我爬不上去。Ϋƶ


後來我每天晚上在王府找出路,每天都能偶遇練劍的小哥哥,也就是魏驍。


我日日逗弄他,他卻總是對我愛答不理的。


我當時心想,算了,大家都是被困在攝政王府的苦命人,魏驍這小子養成沉悶的性格很正常。


後來,我想到了一個逃出攝政王府的好辦法。


因為我每天在王府裡踩點,偶然間發現了王府角落裡有個廢棄的小院子,雜草叢生,幾乎不會有人去那裡。


我打算在那挖個狗洞,從洞裡鉆出去。


於是我借著栽樹的名義,去找管事要了一把鐵鍬,一到晚上就去那邊吭哧吭哧地挖洞。


很累,真的。


尤其是把自己累地滿頭大汗,頭發粘在臉上,一回頭卻看到了一個清冷帥氣的小哥哥正在看著自己。


「咦,你怎麼也在這?」


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
魏驍身量極高,黑眸微瞇,眼神變得玩味探究起來。


「你想離開攝政王府?」


我一愣,隨即幹笑兩聲,目光躲閃,「不是啊,我就是來這邊挖個洞,藏銀子,我怕銀子被人偷了。」


「再說了,我是攝政王府的人,我愛攝政王府,更愛攝政王,我不可能走的,就是王府塌了我也不走。」


聞言,魏驍雙手環胸,薄唇微微上揚,似笑非笑,「不信。」


我承認我心虛了,被魏驍這眼神看得心虛了。


他可是攝政王府的侍衛,肯定是一顆心向著攝政王的,我可不能跟他說什麼逃跑計劃。


我嘟囔了句「愛信不信」,然後便拎著鐵鍬走了。


可那狗洞是我挖了好幾天的成果。


我自然舍不得放棄它。


於是第二天晚上,我特地等到寅時才出門,尋思著那個時辰或許就見不到魏驍了,我也能安心挖我的狗洞了。


卻不想……


我挖了好多天的狗洞,被填上了!!


土壓得嚴嚴實實的,一點機會也沒給我留!


我差點當場氣暈。


這個偏僻的犄角旮旯,平時是沒人來的,所以知道這個狗洞的存在的人,隻有我和魏驍。


肯定是魏驍把狗洞填上的!太過分啦!


我氣呼呼地把鐵鍬往旁邊一扔,開始生氣,想發瘋。


「怎麼,又來挖洞了?」


待那道熟悉的低醇嗓音在我身後響起,我氣得暴跳如雷,指著魏驍的鼻子怒罵,「你這人怎麼這麼可惡啊!填我的洞,算你小子狠!!」


「攝政王府豈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?」


魏驍長身玉立,一身黑衣,身材挺拔清雋,精致的五官如霜如雪,好似纖塵不染的謫仙。


人帥,但說出來的話卻那麼可惡。


我盯著他那張帥臉,咬牙切齒,一個邪惡的念頭冒了出來。


我幹脆撲上去,揪著魏驍的領子,把他按在樹上,踮起腳尖在他的俊臉上,「啵啵啵啵」地親了七八口。


魏驍怔住了,清冷的俊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

見此情景,我臉上掛著邪惡猥瑣又油膩的微笑,賊兮兮地開口說,「男人,這是給你的懲罰!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。


呵,不想讓我走是吧,好啊男人,給你個機會,做我的男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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